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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8 荒唐回憶錄之最後的性慾

第二胎的後幾個月,我們還是有辦,大致上一個月一場,也不多了。

畢竟有個小baby比較累。
我們有時候甚至只是在家聚餐,連打砲都沒,只是幾個朋友在家聊聊天,陪陪她。
而記得有次出去踏青,訂了民宿一棟,小baby睡樓上房內,老友照顧著。
大家在一樓玩,玩得正開心時,突然她說想去看小baby,我扶著她上樓,看到她對小baby的眼神,慈祥和藹,跟在樓下玩的時候不同。
母愛真的很偉大。
她在房間內陪著小孩。
我選擇退出房間,跟大家說沒得玩了。
幾個男人就收一收,大家看電視聊天,打打撲克牌。
隔天大家依然輪流幫忙推著嬰兒車,到景點走走,吃飯什麼的。
到此,性早已不是必須的,而是大家交朋友,早已變成好朋友。
夜裡,我帶著她,兩個人散步,聊著天。
情不自禁,我跟她來了場野砲。
一時之間,我急著找保險套,她卻說不用了,肚子都七個多月,最好還可以再懷孕。
她站著微蹲,我從後面幹著。
欣賞著大自然。
這是我第一次射進她裡面。
幹完後,我們繼續散步聊著天。
她:「主人,我有事情想說。」
聽她說話的聲音,我知道一定有事情,「說吧。」
她:「這次小孩生下來之後,我一定會花很多時間在顧小孩,可能沒辦法這樣玩了。」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別擔心,我會看情況搬走的,當初答應你老公,該做到的事情早已做到,我們還做了很多沒想到的事情。」
「如果你沒有懷孕,本來我還有計畫的。」,「看來這下不可能了。
她:「偶爾陪主人玩玩也是可以的。」
我當然知道,玩玩可以,只是再也無法調教什麼了。
她:「主人原先是有什麼計畫呢?」
我開了一個玩笑,「我原本想讓你去酒店一段時間的。」
她:「主人說真的嗎?」
「開玩笑的啦。」
她:「可是聽起來不錯,可惜我已經快要生了,有兩個小孩,我捨不得離開他們兩個。」
「你好好這顧這兩個吧。」,「別把這事情當真。」
她:「主人,那下一胎生你的小孩,好不好?」
換我楞住了。
「不好吧!」
她:「你本來就是我另外一個老公啊,我跟老公商量過了,只要我願意,你也願意,他就同意。」
「這玩太大了,不好,而且我不想有小孩。」
她:「好吧。」,語氣有點無奈與失落。
牽著她的手,我們安靜地走回民宿。
一進門就被老友虧,因為她身上散發著我精液的味道。 
這兩次懷孕,肚子裡的baby雖然增強了她的性慾,但老大卻讓她掛心,能放得開時,大概也只有跟我在一起獨處的時候。
越接近臨盆時,這次她需求越少,最後兩個月打砲幾乎是零。
小孩生了之後,老友的父母,似乎好像跟他們和好,常會來串門子。
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久待,便商量後搬離了他們家,回到自己久未回的家。
偶爾我還是會去他們家,偶爾還是會打個砲。
但不再有任何聯誼。
我跟她三不五時會在線上聊著天。
她:「主人,我想要。」
「照顧好小孩吧。」
她:「那主人會等我嗎?小孩子上小學後,我再繼續給主人調教,好嗎?」
我知道這是一時的需求。
「好,先照顧好小孩。」
五年過去了,一年比一年更少碰面。
日子久了,連線上聊天的機會都很少,偶爾她會敲我一下,我不再主動敲她。
七年過去了。
她在我生日的時候敲我,「主人,距離約定的日子近了,先祝主人生日快樂,不要忘記我。」
「主人一直在等妳。」
這幾年我很無趣,也不太有心力去調教別的奴,更不想去找樂子,安份地過著平靜的日子。
直到我遇上了「驕傲」。
(本系列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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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7 荒唐回憶錄之噴乳淫亂人妻

為人父母的喜悅,在這時刻我也感受到。

很微妙。
他們兩個不被原生家庭祝福,因此生產時也沒通知任何人。
我們三個人是喜極而泣。
出院後,我們兩個大男人竭盡心力照顧這個小寶寶跟媽媽。
小baby喝著母乳,一天天長大。
大約三個月後,她的性需求又有了。
這下我可開心。
第一次搞孕婦,第一次搞產後的媽媽。
這經驗太特別。
我喜歡喝她的母乳,邊幹她邊擠她的母乳。
一開始不知道怎麼擠,但一回生二回熟,在我手指的揉捏跟擠壓之下,很容易就一直噴奶。
細細的奶汁弧線,畫在空中,特別有淫蕩感。
幾次3P後,又喚起她想被很多人幹的樂趣。
但小baby總得有人照顧,我跟她又像以往最初時,我帶著她出去找樂子。
只是有小baby,也不能像以往那樣整天不在家,更不可能出遠門。
我們都約老朋友在旅館,讓她過過乾癮。
而我最喜歡幫她表演噴乳,助興大家。
我想沒多少人是有幹過別人的老婆,而且還是個大肚婆,連生產後都有得幹,還可以看噴乳。
日本A片的情節根本就不算什麼。
找來的人,沒有人不開心的。
大家看著眼前的噴乳表演,雙插,怎麼玩都開心。
有次我把某人帶來的紅酒,淋在她身上,擠壓她的乳頭,讓她噴奶,我在她身上舔著。
近白皙的奶水,在深紅色的葡萄酒好似一幅畫。
大家有樣學樣,在她身上舔著。
這樣算淫亂嗎? 
她因為堅持餵母乳,我們也照顧的好,一直持續有著豐沛的母乳量。
女人有了小孩,心思都在小孩上。
一個月能玩個兩次就算不錯了。
但沒想到他們夫妻兩個的感情,太好太融洽,竟然在產後五個多月又發現懷孕。
看來,他們兩個根本是太情不自禁了吧。
盯著驗孕棒,我逼問他們兩個,是計畫要再生一個,還是不小心,有沒有戴套。
他老兄,結結巴巴,說因為聽老婆說被怎麼玩,聽的太興奮,一時忍不住就提槍上陣。
這也不能怪老友,我自己現場看都會超硬,超興奮的。
而且那是人家的老婆,愛怎麼搞就怎麼搞。
這下換我頭疼,一次要照顧一大一小。
小baby其實不用我照顧,餵母乳是親餵,我們兩個男人也只能輪班陪伴著。
搞得我好累,想喊救人。
有天我跟老友說,「看吧,你知道為何我不想生了,好累,還好你們幫忙生一個,現在還多一個。」
我們兩個苦中作樂。
經過了數月後,寶寶穩定,我們也懶得出去找人玩了。
把幾個固定的好咖找來家裡聊天泡茶兼打砲。
偶爾baby餓,我們就中止,讓她回房去餵小孩。
不過第二胎,我似乎就比較沒那麼興奮了,大概是玩膩。
我想綑綁她,不過她不太同意,我也尊重,畢竟小baby要養,萬一弄傷她身體也麻煩。
而重新拾起對孕婦的興趣是這事情之後的很多年,我遇到一個女生「驕傲」,那時玩的遊戲叫做「今晚請叫我CINDY」。
明天的回憶錄會告個段落,將來有機會再請SallyQ幫我分享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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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6 荒唐回憶錄之孕婦的性愛

在全台走透透,玩樂一段時間之後,我們三個人玩到有點疲倦,遇到假日都在家休息,不再約人。

這幾個月來,並沒有因為她跟很多男人做愛,而跟老公有隔閡,反而是越來越親密。
他們彷彿重新談了場戀愛。
三不五時就膩在一起。
一反往常,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再談論那些激情的事,她也沒特別想要。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不太一樣。
生理影響心理,該不會是有了吧?
開口一問,他們夫妻才驚覺這件事,我們兩個男人趕緊去買了驗孕棒回家驗。
BINGO,真的有了。
這下好了,我們三個人都好緊張。
不是緊張誰才是爸爸,是緊張有小孩,兩個男人呵護著她,家事全免她做了。
我們兩個輪流在家照顧她,不放她一個人在家。
一個多月過去,她有時會說想要做愛,不過我們也只能忍忍。
想盡量讓她降低慾望,卻讓她壓抑地很辛苦。
三個月過去,透過產檢,我們也知道是穩定了。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我們在某個公園打了一場野砲。
只是誰都不敢大力頂,只敢很輕柔地幹著。
我們幹的太小力,又緊張,反而被她訓了一番。
我跟老友商量了一下,同意用點力,但不能像以往那樣幹到爽。
重新再來一輪,總算讓她滿意。
回家後,那一晚很平靜地度過。
雖然她也知道要克制慾望,但總是三不五時就想要來一場性愛。
隨著她肚皮越來越大,我們幹的時候也很小心。
她的胸部也跟著大起來,腫脹的很漂亮,又大又挺,白皙的皮膚透著血管,很美。
六個月大後,我們開始找些過去的好朋友來參與。
沒有人有過幹孕婦的經驗,都跟過去的我們一樣,有點擔心。
經由我們現場示範,不多久,大家就玩開。
孕婦的女主角,幹姿不是躺著就是趴著,肚皮比較輕鬆。
那是我第一次搞孕婦。
而且非常刺激,光看就很興奮,已經很久沒有這麼High。
大家幹的比較軟調,她總是喊不夠,還要。
每次都搞得我們人仰馬翻,如果是假日,一天真的是從早幹到晚,中間頂多吃個飯,休息一下。
雖然懷孕大肚子,我們偶爾還是會來個雙插,讓她先坐姿把老二吞進屁眼裡,再讓其他男人攙扶著躺下,一個男生負責從她前面幹她小穴。
不過真的是偶爾為之。
七個月,她有時有點倦怠,有時又需索無度,孕婦的心,真難捉摸。
八個月,那兩顆奶,因懷孕而腫脹,比之前更大更圓,我想緊緊綑綁起來,一定很好看。
跟她溝通後,我拿繩索綑綁她上半身,捆緊雙乳,讓兩顆奶更具有爆乳感,然後幹著她。
只要輕輕舔過她乳頭,她就會顫抖。
自從六個月後,我幹她的次數變很多,因為那是我從沒有過的經驗,真的很刺激。
她總會笑著罵我變態,可是我愛,之前讓那麼多男人幹她,我看了都不一定有感覺。
九個月,不記得是九個月又多少天。
那天下午,她開始陣痛,我們趕忙送她去醫院待產。
她很順利地生下他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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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5 荒唐回憶錄之遊戲還是淫亂?



進了門,老友在看著電視。

他:「你們今天去哪玩了,這麼晚才回來。」
她飛撲而去,對著她老公撒嬌。
「越夜越美麗,以後說不定會更晚。」
我不理他們兩個,先洗澡去。
今晚睡客房。
隔天,我又帶著她出去玩。
她:「昨天老公跟我又幹了幾次,我邊被他幹邊跟他說昨晚的情形,他肉棒超硬。」
「嗯,他果然是個變態。」
她:「幹嘛罵我老公變態,最變態的是你吧,主人。」
今天傍晚,我又讓她穿的更清涼,薄紗的黑色上衣,隱約可以看到胸罩。
當然裙子也是很短。
這晚又隨意勾搭上一個男人。
而怎麼樣讓男人搭訕她,搞上她,成為我每天最煩惱的事情。
每天夜晚都是一種挑戰。
如何勾引陌生人變成是她的功課。
有時候我跟她會挑地方打野砲,不怕嚇到人,就怕沒人敢參與。
那一段時間,從單一個路人,到幾個朋友一起,甚至有兄弟檔。
每晚的淫亂就是她的生活。
她越來越會勾搭男人,有時不能太直接,會嚇跑人;有時候我們打野砲吸引人來加入。
我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就丟她自己一個人出門去玩。
但她卻說,「我可以跟男人隨便搞,但是我自己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來保護我,這樣不行。」
為了開發她,我決定帶她出去,然而卻是遠遠地盯著她。
我們不再走在一起,多虧這段時間的訓練,每次她一個人不消多久就可以找到男人。
我總在遠處觀賞她跟人打野砲。
有時候我會帶著老友一起偷窺她被人幹,她知道我們在保護她,所以也不算偷窺。
偶爾我們也會裝做是路人,一起搞。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月又過去了。
她的胃口越來越大。
而她不是女僕型,喜歡奉侍主人,也不是受虐型,喜歡被打被捆綁。
她解放的是心靈,性只是讓她享受一種被幹到爽的快樂,一種陌生人給予的刺激。
並不是來者不拒,她看上眼的才有得玩,至於標準在哪?我也不知道。
我漸漸不參與,只是在旁邊欣賞她的淫蕩。
看她勾引、誘惑男人,是種樂趣。
男人的表情反應與話語,更是有趣。
原先以為她只是好奇,卻沒想到越來越順利,這大概是第一次我遇到這樣類型能調教到這樣的奴。
我在想,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已婚,老公陪著,才能夠這麼大膽。
只是我也懶得過問,這遊戲能玩多久,誰知道。
兩三個月又過去了,她跟我說她開始有點無聊,沒什麼新鮮花樣,男人大概就是那些樣。
我們暫時停止了這種活動,有空就三個人一起出外郊遊踏青。
踏遍台灣的一些景點,當然,偶爾會邀約人,費用就由參加的均分。
這些被挑選的人,都是這段時間認識,還不錯的人,而大家也漸漸變成朋友。
話說,那第一次的中年男子,有天打給我,覺得我有生意頭腦,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打拚。
我倒是回絕了他。
但他是個好咖,三不五時,我們就邀他來玩玩,大家熟稔得很。
玩遊戲,男生除了那根要好用之外,重要的是有閒錢,敢花錢。
這不是買春。
只是全台到處玩,需要盤纏,油錢、住宿錢、吃喝玩樂的錢等等。
本來一開始還沒計較這些,慢慢發現這洞太大,我們自己三個人就有默契。
逐漸參與的男人都是有些許經濟能力,有點生活品味的人。
那是段回憶無窮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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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4 荒唐回憶錄之辦公室的淫亂

坐在沙發上,我想著:「應該不會被拐走,變成別人的女人吧。」

說要不擔心,很難。
自己的奴被拐跑是小事情,但是把老友的老婆搞丟,那就真的是難以交代。
她生澀的腳步在前方的舞池裡滑動著,這老男人還真高桿。
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兩個回來座位上。
男:「剛聽她喊你主人,那是?」
「一場遊戲,權力與臣服,我的要求是絕對。」
男:「這麼特別?如果我要這女人陪我上床呢?」
「您怎麼稱呼?」
男:「叫我David就可以了。」(媽的,行不行啊,什麼都David。)
「相逢自是有緣,有好處,自然會下命令。」
這男人很識相,話沒多說,跟我稱兄道弟,坐到我旁邊來。
這種中年男人,什麼不多,錢最多,敢花。
昏暗的燈光下,我得到了些不起眼的好處,酒水類。
我讓她交換位置,讓他坐在我們中間。
她的手挑弄著那男人的胯下。
我繼續跟這男人攀談著,才知道他來頭還算可以,難怪有點品味。
我們閒聊著,她的手拉開他的拉鍊,伸進褲襠裡。
男:「上我車吧,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我們離開這PUB,上了他的車。
坐在後座,我欣賞著一個男人邊開車邊被口交的畫面。
「你現在更相信一些了嗎?」
男:「兄弟,真有你的。」
他帶著我們進入他們公司,半夜沒人。
高樓層的風景真好。
自從決定如此調教,我身上總有一堆的保險套。
從包包裡面我掏出十幾個,扔在桌上。
他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談好處,我欣賞你,來玩玩吧。」
他拉開椅子,把她給壓跪在桌下,玩起辦公室性遊戲。
我笑了一聲,拉開他對面的椅子,隨意翻閱著他同事桌上的文件。
好笑的是他看我這麼做,也開了電腦,假裝打著文件。
我們兩個無俚頭地對話著。
看著他同事的報表,我指出了一些經營上的可能問題請教他。
他的眼神從享受變成很正經,聽著我說話。
我知道太嚴肅,一點都不好玩,我扔了報表,站起來看著他在幹嘛。
「課長,你………」
我比了比他下面。
走到他旁邊,我拉著她往窗邊去,我倚靠著大面的落地窗,要她站著彎腰幫我口交。
比著桌上那疊保險套,他懂了。
他脫了褲子、鞋子,戴好保險套來幹她。
我們三個人享受著辦公室性愛遊戲。
在他們兩個做愛時,我打算來個雙插,卻把David嚇一跳。
男:「你該不會有特殊癖好吧?我不是同性戀,別鬧了。」
「拜託,我是要幹我的奴,有沒有看過雙插的A片啊?」
David楞了一會,「有,真的假的,我第一次遇到。」
「讓你開開眼界,小老弟我對女人是有一套的。」
我帶領著David進行人生第一次體驗雙插。
人的本性在原始慾望的解放下,也特別真實。
David說的話,很直接,例如:幹,怎麼那麼爽,操,爽死了,天啊,等等粗俗的字眼,是一一浮現。
這一晚搞到半夜兩點多才回家。
臨走時,David留了張名片給我,叫我明日務必跟他聯絡。
我們兩個回到老友家中。
「今天如何?喜歡這感覺嗎?」
她:「有刺激,喜歡,謝謝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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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3 荒唐回憶錄之初次體驗陌生人

色字當頭,誰都有膽量的。

他們往我這來。
打了招呼,我帶著他們往附近的KTV去,開了包廂唱歌。
這裡雖不比小木屋方便,但熱絡氣氛總夠的。
她唱的動人,幾首快歌下來,甚至越來越動感十足。
隨著節奏搖擺而跳動的雙峰,短裙因熱舞而時有曝光。
我都不知道她可以這麼HIGH,越來越放的開。
跟著快歌撫摸著她身上,慾火上揚。
她的屁股壓著跨間而磨蹭。
她:「來咩,一起跳。」
她拉著他的手跳著、唱著,還抓著他的手往她胸部摸去。
這男人受到鼓勵也大膽了起來。
她蹲了下去,想要拉開這男的拉鍊,他卻有點徬徨失措。
還是她抓著他的手穿過低胸的衣服與奶的空隙,戳進胸罩內摸著她的奶。
男人乾脆兩手都摸了進去。
她順利拉開拉鍊,掏出他老二來吹著。
在我前段時間的訓練下,她早已熟知怎麼吹老二,什麼時候該緩,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趁勝追擊。
這男人突然大吼了幾聲,還好包廂內的音樂聲是很大聲的。
他想要推開她。
她更用力吸著他老二,這男人一把推開她,跌坐在地上。
她趴了下去,繼續不停的吸吮著老二,很快地就讓他繳了械,還吃乾抹淨。
我看一時之間也很難開戰。
不如今天就玩到這,我們三個繼續唱著歌,買了個整點,就離開,分道揚鑣。
她:「主人,怎麼不繼續玩下去?」
「不,我只是試探試探妳而已,妳真願意讓陌生人幹妳啊?」
她:「主人說什麼是什麼,要我做什麼,做就是了。」
走在路上,我們繼續交談著,「妳到底是做了心理準備還是有什麼原因?」
她:「我19歲就跟著我老公,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他,第一次也是給了他。我沒有其他男人的經驗。自從我們講開後,他一直慫恿我跟別的男人試試看,其實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樣啊,那妳還答應,簽了契約。」
她:「我已經先跟你,後來又跟你們的三個朋友,主人你覺得再來幾個有什麼差別嗎?」
「可是你老公可沒找別的女人。」
她:「我越來越想要更多的刺激,也可以滿足他的幻想,不是很好嗎?不過如果他去偷吃別的女人,我一定剪了他。」
這剪,還帶著手勢。
我握著她的剪刀手,壓下去。
「我知道了。」
女人啊,願意配合另一半的想法而力求表現,是絕對值得珍惜的,但是也不要去踩她們的底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主人呢?」
她:「我知道主人有別的女人,有別的奴,不跟你計較這。」,「有機會的話,讓我也看看主人其他的奴,好嗎?」
「好,等妳達到我的基本要求後。」
吃過晚餐後,我帶著她往pub去,我喜歡聽現場的live,在這裡雖然她穿著很火辣,但也未必能是全場的焦點。
台上的爵士樂演奏,旋律動感。
我們兩個在沙發上看得精采。
這時有個男人走了過來,「我可以邀請你的女伴跳隻舞嗎?」
我打量了他一下,中年紳士,穿著有品味,但肯定也是個花花公子。
「當然可以,若不想還我也是可以,只是…………。」
不愧是敢來邀舞的中年紳士,世面見的夠廣,知道我什麼意思。
「跳隻舞而已,等下跟你們多聊聊。」,他帶著優雅的微笑,但那微笑後面帶著淫氣。
我手從後面把她推了站起來,打了她屁股一下,「去吧,去學著跳隻舞。」
她轉頭,「是,主人。」
他牽著她的手往場內走,卻回頭對我做了個好奇的眼神。
我堆起了微笑,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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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2 荒唐回憶錄之性感人妻的誘惑

我們兩個人躲在車內,各拿著望遠鏡偷窺她。

她走出玻璃窗的檳榔櫥櫃,身邊陪著的是剛另外那位小姐。
兩個人蹲在車邊跟客人說話。
雖然聽不到,但是有種興奮感,不過那是一開始。
陸陸續續有客人,我倒是看到無聊,扔下了望遠鏡。
老友後來也看到無聊,「欸,接下來要幹嘛?為什麼要讓我老婆當檳榔西施啊?」
「笨,檳榔西施的嘴甜不甜?」
老友:「幹,我哪知道,我又不吃檳榔。」
「你是沒大腦唷?你老婆平常話不多,丟到這種地方來,訓練訓練她說話,才懂得怎麼討男人歡心,這幾次多P下來,不覺得她很缺乏嫵媚嗎?」
老友:「她就乖乖牌啊,平常話就少。」
「那我們就慢慢觀察吧。」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接人。」
把望遠鏡給藏起來,老友坐到後座去,我開著車往檳榔攤去。
她看到家裡的車來接,便走了出來。
胖哥也走了出來。
胖哥:「大欸,今天多謝吼,明天會再來吧。」(打台語太辛苦了,自己講,XD)
我笑著揮手說再見。
她上了車,原先我以為會是些許小抱怨,沒想到她竟是雀躍地跟我說著剛剛的一些事情。
也完全沒注意到她老公在後面,後來講累休息才發現,還嚇了一大跳。
看來,有得期待了。
第二天我又載她去,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持續了一個禮拜,每天都很興奮地跟我分享著,看來她越來越會開口說話。
當然分享也包括著抱怨,說是客人動手或是怎樣怎樣。
不過說話倒是嘴越來越甜。
我想一個禮拜也夠了,以後就看她自願。
於是我又約齊了上次那三個損友。
又是那間KTV包廂。
他們三個人一來,就被她的熱切打招呼方式,甜言蜜語給嚇到了。
直囔著好像來到酒店。
熱絡、興奮、狂野、激情,充斥在這個包廂內。
我跟老友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笑了出來,之後我們也參戰。
有別於之前的大戰,女人的嬌喘聲,諂媚的話語,赤裸裸地說出爽度,讓這場戰一直延續下去直到天亮。
好似,X哥,你今天好猛唷,你今天特別厲害,好大,好爽,人家被你幹壞了。
各種話語都出現了,想不到她能夠在激情之中用言語表達出慾望的快感。
我想我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該來計畫下一步。
到檳榔攤不只是為了要訓練她對男人的應對進退,更是要習慣接觸陌生人,隨便都能說出討人喜歡的話。
看到這,應該能猜出我想幹嘛。
我要找陌生人來幹她。
次日,我帶穿著火辣的她來去挑戰。
在某百貨公司的附近逛著街,我讓她自己晃晃,跟她交代今天的目的,便走離一段距離當做陌生人觀察著。
而我也好奇現在的她,如果遇到男人搭訕會怎麼樣。
有個男的在旁邊看了她許久,跑來跟她搭訕。
他們聊著天,這男的臉上充滿期待。
她:「我今天跟朋友約耶,我等下要離開,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男:「這樣啊,可是……不認識好像有點尷尬。」
她:「你跟我也不認識啊,還不是來搭訕了,現在男人怎麼都那麼沒膽量啊。」
我聽到差點笑死。
想不到她竟然還懂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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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1 荒唐回憶錄之檳榔攤體驗

隔日她拿了他老公畫押的奴隸契約書來找我。

她:「主人。」
在餐桌上,我看著她,「昨天妳不覺得很髒很噁心嗎?」
她:「沒想到那麼多,就糊里糊塗地喝了下去,也沒什麼味道,還好。」
我搖著頭,「我之前調教奴,光這就要讓奴去克服很久了,妳知道嗎?」
她微微地笑著,「那我是不是可以跳過測試的階段?我想體驗更多不同的刺激。」
聽她這麼說,這可是非同小可。
下一步?
下一步該怎麼做好呢?
暴露?多P?母犬?
考倒我了!
我覺得我反而被測試,這是一個奴在測試主人的能耐。
她身材不錯,就是以前穿的保守。
我想我心底有個譜,為了老友,我想有些調教就不要去碰,自己心中儼然有個定調。
趁著假日,我帶著她去服飾店,挑選了一些胸前開的很低、裙子短到快屁股的衣服。
她平常素顏居多,我跟老友商量讓她去上彩妝課,學習基本的化妝方式。
一個月來,這女人出門時是越發嬌豔。
她這段時間一直問我,「什麼時候要給我刺激啊?」
我總回答她,「再等等,聽主人的安排,先把妳的妝給自己畫好。」
終於,彩妝課程告個段落。
這天晚上,我給她個慶祝,辦個熱鬧的KTV聚會。
來的幾個都是之前的咖,他們看到女主角,不斷讚嘆,一直問我這是哪個美女。
馬上就一個一個被她巴頭。
女人打不打扮,化不化妝,差很大。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人妻也可以這麼美。
我沒讓老友來,讓他在家待。
她:「主人,我現在跟以前,真的在外貌上差很多嗎?」
「妳看看大家的反應,難道不是嗎?」
女人被稱讚美、漂亮,心總是飄飄然。
今晚很愉快,連我四個男的在這KTV小木屋玩翻了。
不,應該說是幹翻了。
今天,她特別HIGH。
不過不到九點,我就拉著她要結束今晚的狂歡。
幾個男人有點失望,頗有碎念。
「你們別嘰嘰歪歪,小心下次沒你們的份,今天的交給你們買單,OK吧?」
某人:「沒問題啦,我們買單,下次見。不可以不約我們,不然就不夠兄弟。」
比了個讚,我拉著她離開。
她:「主人,這一個月你才讓我刺激這麼一下,幹嘛這麼早走?」
「妳該問這嗎?」,我厲聲告訴她。
她沒再說話,跟著我上了車離開。
她:「那現在要幹嘛?」
開著老友的車,我丟給了她一件衣服,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件透明到不行的薄紗跟丁字褲。
「換上這衣服。」
她拿著衣服,抱怨著:「這哪叫衣服啊?」
「妳換還是不換?順便把妝補一補。」
沒多的話,她照做我的要求。
車停在一個霓虹閃爍的地方。
玻璃窗內出來一個女孩,幾近衣不蔽體,我拉下了副駕駛座的車窗。
「我跟你們老闆胖哥有約,叫你們老闆來一下。」
那女孩轉身跑回攤內,不多久一個嚼著檳榔的胖哥出來。
胖哥在窗戶外看著我們兩個,「大欸,是你唷,真正來。丟幾欸?看起美賣。」
「妳現在就進去上班,我晚點來接妳,這兩個禮拜,我會每天送妳來,接妳下班。」
她望著我,「主人,真的嗎?我有點怕。」
「怕什麼,胖哥是我朋友。」
她:「喔,好。」
她下了車又回頭,「主人,那萬一要是遇到認識我的,怎麼辦?」
冷冷地回她,「看妳自己怎麼解決。」
我關上了窗戶,把車開走。
並沒有把車開很遠,我繞了幾個路口,接了老友,又再開回檳榔攤附近。
老友很緊張地問著我,「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白痴,給你買了望遠鏡是幹嘛用的?」,「這兩個禮拜給我乖乖閉上嘴,別洩漏你也在。」
「夠刺激嗎?」
老友:「刺激,刺激,真刺激。」
「是你自己說要我好好調教她的,別後悔,你已經畫押了。」
老友揮打著我:「別吵,有客人來。」
我也拿起另外一副望遠鏡,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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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10 荒唐回憶錄之奴隸契約書

在還沒有真正第一次調教之前,老友纏著我問,「為什麼你有這麼多自願當你奴的女生啊?」

「你問我,我問誰,天生的特性吧!」
老友搥著我,「最好是啦!」
「幹,不然問你老婆啊!」
老友安靜不說話,表情凝重,許久才開口,「好像真的是這樣,慢慢就變成是你的奴。」,「我不會失去我老婆吧?」
「白痴,她是你老婆,我的小老婆,我發誓,絕對不會搶來當自己老婆,不然我老二不舉。」
老友:「去你的,誰不知道你不想娶老婆,你這不是白發毒誓了嗎?」,「我問的當然是變成你的奴之後,會不會再也不要我這老公?」
「放心吧,她只會更愛你而已。」
老友:「真的嗎?」
「不然勒,你老婆都開口了,你們不是討論過了嗎?」
老友:「也對。」
其實我哪知道會變成什麼樣,這是我第一個人妻奴,還是自己好友的,我有點不知所措。
於是我找了天私下跟她再次好好聊聊。
我拿著奴隸意向書跟契約書給她看,上面記載了許多SM的事項,例如同不同意肛交,綑綁、鞭打等等。
徬徨不安卻要故做冷靜地告訴她:「妳看看妳哪些能接受,哪些不行,我們再來討論。」
她:「要你做主人,就是我相信你,這些……。」
她拿起紙張,笑著撕掉那些意向書,直接在契約書上簽了本名。
她:「晚上再把這契約書給你。」
「為什麼?」
她:「我要老公也簽名畫押,願意把我給你當奴。」
換我笑了笑。
「妳當真願意相信我?無論我如何調教妳?」
她:「就算我不同意,你也能突破我的心防,不是嗎?是誰奪走了我屁眼的第一次?」
我靦腆的笑著:「我!」
她:「你唷,說你心機重,不對,說你別有企圖也不對,說什麼都不對,就是很會順勢自然地布局。對吧?」
我摸著她的頭髮,思考著到底該如何調教她。
那第一次就這麼決定好了。
我拉著她去廁所。
「跪下。」
她乖巧地跪下。
「嘴巴張開。」
當她把嘴巴張開時,我掏出了肉棒,用大拇指磨蹭著龜頭上的最前端,馬眼的兩旁。
她:「你要幹嘛?」
「囉嗦,嘴巴張好。」
一瞬間,肉棒噴出了一道尿,射進她的嘴裡。
她不閃躲,也不驚慌,讓我不得不佩服。
射進嘴裡的聲音,漸漸變成了射進小水池的聲音,尿液滿出了她的小嘴,濺射起水花。
「喝掉。」
我捏住了包皮口,停止尿液射出。
她閉上了嘴嚥了嚥,再次張嘴給我看時,已是一滴不剩。
我放開了包皮,尿液衝進她嘴裡。
「張著嘴喝掉。」
她試了試,抓到了訣竅,一飲而盡我射出的尿。
我沒開口,她已經把嘴湊上來吸吮著,把龜頭整個舔乾淨。
她吐出了龜頭,「主人願意相信了嗎?」
「嗯,那以後到哪,都要叫我主人,沒別的選擇。」
其實我有點慌,從來沒這麼順利過,不是每個女人抓來說願意當奴就會這麼乖乖聽話。
她:「主人滿意嗎?」
我點點頭,「目前是,但妳還有得學習。」
她:「一切都聽主人的。」
我雙手抓著她的頭,將肉棒插入她嘴的深處,用力瘋狂搖晃著她的頭,直至我射精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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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之夫迎我進家門】-9 荒唐回憶錄之婆奴

(照片來源:白石茉莉奈Twitter)

A男跟B男問我:「不會有事吧?」

「不會啦,夫妻之間咩,誰喜歡在開心的時候一直被潑冷水啊?她的慾望是越來越大,你們兩位以後可要多多來幫忙。」
聽到這種話,誰不興奮?
這兩個男人一直問東問西,我很懶得回答。
「問這麼多幹嘛?有得玩就玩,男人跟個女人一樣,下次別再緊張,一回生二回熟,對吧。」
不多久,他們夫妻也來幫忙弄吃的,簡簡單單吃了一頓飯。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
在吃飽飯沒多久後,就有人挑逗著人妻。
她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所有人也跟著上,玩弄著她。
男人在朋友的鼓勵下,很快就進入狀況,已經不像下午那樣緊張。
既然彼此都坦承相見了,也不太介意老二碰到老二,女主角吸的可是非常開心。
這一晚戰了三四個小時,大家輪流,想射就換人,避免射了要等很久才舉的起來。
在我的帶領之下,賓主盡歡,XD。
最後女主角喊不行了,我們盡情射在她身上。
結束後,我們送走那兩個朋友,休息著。
雖然我樂見其成,但這麼快能變成這樣,倒是頗訝異,我拉著妹子問。
「妳怎麼願意一而再,再而三嘗試?」
她:「我老公早就跟我全盤托出了,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尷尬地說:「是你老公提議的。」
她:「我查了網路上很多資料,發現你真的很誇張,你超敢。」
「該死,他幹嘛告訴你。」
她:「我喜歡你,你想怎麼玩,就說吧。」,「我說了,我有兩個老公,老公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你喜歡調教女人,對吧?
「妳當真?」
她:「當然。」
面對著這樣的坦承,雖然我已經夠開放了,但畢竟是老友的妻子,多多少少在我內心還是有著顧慮,不是跨越一般人的道德界線就一定是壞人。
「這樣吧,妳說說妳想幹嘛?我有點摸不著頭緒。」
她:「你能不能讓多P變得更刺激些?」,「光是這樣約朋友來,好像不夠刺激。」
「那妳想?」
她:「你想啦,我不知道啦,唉唷。」
一個可愛的人妻在我面前害羞。
「這樣還不夠刺激?」
她:「沒有第一次跟你幹的時候刺激。」
「你開玩笑吧,那天在KTV也很刺激啊。」
她:「不知道,總覺得缺乏什麼。」
我們兩個人第一次這樣好好溝通著。
她:「或許我缺一個主人。」
我楞了一會。
「妳真的在開玩笑吧?」
她:「沒有,我跟他商量過,一切看你意思,他尊重也願意。」
「妳讓我想想,妳是他老婆,我的小老婆,跟一般收的奴不同。」
「妳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嗎?」
她:「你很厲害,原來之前都是佈局,被你們兩個給得逞。」
我摟著她,「別說這麼不好聽,是順其自然,順勢而為。」
她戳著我的腰,「你唷,老是不正經,怪人一個。」
從這一晚之後,她不僅僅是我跟老友的女人,也是我的奴。
至於變成了奴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下回分解。